虽然认识松山ケンイチ是从《Death Note》开始,但在银幕上看到开怀大笑的みるめ,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认为这才是我所知道的松山君。
率性、天真、英俊、忧郁,并且聪明。
有人说因为井口奈己过分细腻的女性视角使得《人のセツクスを笑うな》有点拖沓和空洞,我想他们所没有认同的倒并非是女性视角这么模糊的概念,而是没能拥有一段无法忘怀的初恋吧。这样注定没有结果,可能美好却总是难免伤痛的感情,一旦发生了,就总会变成
寫字是容易的事情,寫給別人看很難。
說話是容易的事情,說給別人聽很難。
做人是容易的事情,做給別人評說,也很難。
當然,寫字、說話、做人,都不一定要有對象,或者,這個對象也可以是自己。
可惜人生而就是寂寞的動物,因為寂寞就要尋找溫暖、尋找認同、尋找夥伴,所以,人很彆扭,就這么回事。
昨天晚上和Hong在街邊吃冷過串串。
初秋、悶熱、小街、燈火半暗,我們像兩個放風的中年婦女,偷得半日閑,嘮叨個沒完,跑題跑得要多
年輕的時候不能許太多承諾,這樣會讓人生變得辛苦。
十七歲生日,第一次在海邊看了星星,身邊的人說:誰也沒規定生日願望只能許三個,你看天上那么多星星,每一顆都是一個心愿。其實我也沒太貪心,我說,我想去看湘南的海,我想和喜歡的人去烏斯懷亞,我想拍自己的紀錄片,我想把喜歡的大人們的手稿出成漫畫……我想二十七歲結婚,要第一個小孩。
於是,爲了這些許給自己和冥冥中那個存在的承諾,眼看自己走一條和平穩安順背道而馳的
事實證明強顏歡笑最後苦的還是自己。
早晨天氣很好,隔壁的瑞典夫婦來敲門,問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奧林匹克公園。實話說這也是我原本的打算,可是凌晨六點我才躺下,做了一連串的噩夢,此刻頭痛欲裂,全身無力,茫然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們看出來我在生病,十分熱心地去客房部要來一些止痛片和退燒藥,還表示可以留下照顧我。可是我是誰啊?我是宇宙霹靂無敵百煉成鋼堅不可摧寧死不屈打腫臉充胖子的白癡美少女……#¥%&!所以我
也許有人以處處為人師而自得,但我卻為每一天都看到自己的進步而欣慰。
我們不需要一個理論上的“最好”,我們期待不斷領悟更加高尚的品格、更加真摯的感情、更加豐富的思想、更加優秀的技能、更加先進的科技……
半個多月以前,還有不少人對北京奧運會持懷疑態度:對於眼下的中國,這場耗費我們巨大人力、物力、財力和精力的體育盛會,到底對中國人民來說,有什麽樣的意義呢?坦率講,沒有高瞻遠矚能力的我,對這些疑問避而不談。我
曾經是非常內向的小孩,對於把自己融入一大群鬧鬧嚷嚷的孩子堆里,更愿意遠遠看著他們嬉戲,即使在幼稚園里,也會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才去玩玩秋千和滑梯。
那個時候的自己,應該也是寂寞、脆弱的吧?
因此,當孤單的自己從滑梯上跌落,看著陌生的傷口撲撲掉淚時,大概覺得那就是被世界遺棄的滋味了。
從幸福自由的頂端倒下,枯坐在失敗傷痛的鬱積里,一定是很悲哀的事。
所以,看到最後一槍打出4.4環的埃蒙斯,看到最後一串動作摔
啥子事?....